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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風云人物
      91歲畫家黃永厚辭世:所畫如時評,不做旁觀者
      [ 編輯:龍巖信息網 | 時間:2018-08-11 21:41:20 | 瀏覽:次 | 來源:網絡 | 作者: 龍巖信息網]

      今晨獲悉,知名畫家黃永厚于8月7日晚19點在安徽合肥去世,享年91歲。劉海粟曾評價黃永厚說:“文真、字古、畫奇。”朱屺瞻則說:“畫這種畫要讀好多書。”用畫筆來思考,關注心靈,關注當下,關注社會問題,是黃永厚畫作的美學特征。

        黃永厚與雜文家陳四益曾在《讀書》等雜志開辟文畫專欄,針貶時弊,影響極大。

        黃永厚與其哥哥黃永玉同是知名畫家,但風格卻有較大不同。據業內人士介紹,兄弟倆曾有十多年不相往來,后來終于和好,其中一言難盡。黃永厚身上的文人氣更重。

        作為畫家、作家,黃永厚從來不愿意當一件工具,哪怕是一件金光閃閃的工具。這是黃永厚在畫上喜歡題寫長跋的一個理由。長跋,是黃永厚觀察現實,反思自己的過程,是黃永厚不甘沉淪,拒絕媚俗的表現。

      畫家黃永厚(1928——2018)
      畫家黃永厚(1928——2018)

        8月7日晚十點多,畫家黃永厚家人發出訃告:

        家父黃永厚老先生于8月7日19點仙逝

        黃河

        黃風安     泣告

      老友相聚,左起:許麟廬、黃苗子、黃 永玉、黃永厚
      老友相聚,左起:許麟廬、黃苗子、黃 永玉、黃永厚

        黃永厚生于1928年,土家族,湖南鳳凰人。在黃家排行第二,早年因其兄長黃永玉離鄉求學而承擔起了黃家“長子”的責任,后又因畫過抗戰宣傳畫而應召當兵,入過軍校,做過中尉;新中國成立后,由哥哥黃永玉介紹,考入中央美術學院讀書。 1960年,從央美畢業后去了安徽合肥工業大學執教。黃永厚藏書、讀書甚豐,屬于中國畫中的“文人畫”派,其作品除少量山水、花卉外,大都取材于歷史題材和民間傳說中的人物。曾在畫作中題“盡似古人,要我何用”以自況。劉海粟曾評價黃永厚說:“文真、字古、畫奇。”朱屺瞻則說:“畫這種畫要讀好多書。”用畫筆來思考,關注心靈,關注當下,關注社會問題,是黃永厚畫作的美學特征。

      黃永厚畫作《聊齋人物》
      黃永厚畫作《聊齋人物》

        他曾說,“畫家就不是社會人嗎?不聞不問那把砍刀就不會砍到畫家脖子上了?要講讀書,《論語》、《莊子》、《史記》都管不到這個份上來,你得另想辦法去找書來讀,讀讀報評聽聽高明如何評價。我的畫就像當前的時評,我不做旁觀者。要起哄那是不用學習的,最近我讀勒龐的《烏合之眾》就是從這本書里照自己的影子。你看看,有幾個人逃出‘烏合之眾’?尤其像我這樣當兵出身的人,可以說是天生的由人支使的料。”

        一位學者對“澎湃新聞”表示,黃永厚先生特別喜歡《世說新語》,畫過不少關于《世說新語》的題材。他曾說:“想達到《世說新語》的味道,很難。明清小品,像張岱那種,寫得多好。這個社會讓人體會不到快樂的生活,體會不到詩意。假如你們寫不出像李義山這樣的東西,怨不得你們,生活所逼。我們極容易做奴隸,以前做極權政治的奴隸,現在做錢的奴隸。”

      黃永厚先生作品《阮籍》
      黃永厚先生作品《阮籍》

        面對畫壇流行“錢多人傻”之象,黃永厚依然保有古風。他說:“這個世界沒有誰對不起我。但我一點也不吸引眼球,講話絕對語不驚人。”而黃永玉在為他寫的《晨鐘暮鼓八十年》中說:“他的畫風就是在幾十年精神和物質極度奇幻的壓力下形成的。我稱之為‘幽姿’,是陸游詞中的那句‘幽姿不入少年場’的意思。無家國之痛,得不出這種畫風的答案。陸游的讀者,永厚的觀眾,對二者理解多深,得到的痛苦也有多深,排解不掉,撫慰不了。”

        中國作家書畫院常務副院長張瑞田說,黃永厚先生是一位有思想、有激情、有正義感的畫家、作家。他在北京居住期間,屢屢拜訪,衡文論藝,受益多多。

      黃永厚先生作品
      黃永厚先生作品

        張瑞田認為,作為畫家和作家,黃永厚的畫品、文才,出其右者寡矣,“依我的目光來看,黃永厚是畫家中文人,是文人中的畫家,因此,他的畫作,處處可見機趣、禪思,他的文章,字字映現學識、哲理。常常在《書屋》《讀書》等雜志拜讀黃永厚文配畫的作品。畫放達、清冷,文沉重、深刻,體現閱歷,洞見卓識。作為畫家、作家,黃永厚從來不愿意當一件工具,哪怕是一件金光閃閃的工具。這是黃永厚在畫上喜歡題寫長跋的一個理由。長跋,是黃永厚觀察現實,反思自己的過程,是黃永厚不甘沉淪,拒絕媚俗的表現。”

        黃永厚的學生陳遠說:“這些天 ,一直在想,等天氣涼快一些就過去看望老人家,不想竟接到噩耗,手一直抖,不愿相信這是真的。這個教我自由的老頭于8月7日晚7時走了,十年師弟,情如父子,8月8日我要去合肥送老爺子最后一程。”

        出版人李懷宇追憶說,黃永厚當年在北京郊區通州的家頗為簡樸,大別于黃永玉同處通州的豪宅“萬荷堂”。一進門,但見黃永玉的字:“翻你東西的人肯定是個天才,你要想法趕快把他轟走。”進了客廳,一眼看出黃永玉的畫,相似的題材我曾在范用家見過兩幅,這一幅的題字為:“除卻借書沽酒外,更無一事擾公卿。吾家老二有此風骨神韻。”兩邊有一對聯,乃是聶紺弩的詩句:“中年多隱痛,垂老淡虛名。”黃永玉、黃永厚曾有近20年不相往來,后來兄弟和好,一言難盡。

      黃永厚先生作品《 板橋》
      黃永厚先生作品《 板橋》

        《開卷》主編董寧文說,上月還在與雷電先生電話中說秋天一道去合肥看望病中的黃老。那次電話中主要談到黃老的近況以及前幾年大病之后的恢復情況,心情頗為沉重,“拜識黃老多年,惠我良多,是我心中一位響當當的長者,愿老人安息。”

        雜文家陳四益此前曾撰文回憶他與黃永厚在《讀書》雜志等的文畫合作緣起:黃永厚是黃永玉先生的二弟,相差四歲,也是一位著名的畫家。他們老黃家的人都很有個性。認識黃先生出于偶然,是一位朋友邀我一同去探訪的。他從安徽到北京,住在紫竹橋的中國畫研究院?此漠,很有個性。同他交談,人如其畫,個性彰顯。他說到高興處,就會暢懷大笑。說到他的畫,他會突然來了興致:“怎么樣,來一張!”話音未落,已起身鋪紙、提筆,畫將起來,“同他的合作,從《聊齋索圖》始。是他先畫了幾幅從《聊齋》中找出的畫題,叫《聊齋索圖》。我從他的畫中又生發出一些意思,或同、或異,有時還唱唱對臺戲。后來,他又畫了竹林七賢圖,每圖都有一段題跋。我覺得他的竹林七賢圖,自出手眼,很有啟發,但是圖上的題跋畢竟字數有限,不易為人理解,便自作主張,為每幅圖作了一篇文章,每篇二三千字,寄給黃先生看了,他非常高興,于是,就在《瞭望》上刊載。因為畫了竹林七賢,我就想接著再談《世說新語》,黃先生一口允諾為每篇作圖,我當然喜出望外。后來結集為《魏晉風度》。又后來,湖南《書屋》約稿,我問黃先生是否有意一起來談談《儒林外史》,于是又有了后來在《書屋》連續刊登的《錯讀儒林》。”

      黃永厚先生作品 《文長畫氣盛》
      黃永厚先生作品 《文長畫氣盛》

        “到了2006年,丁聰先生患病,我同丁聰先生的合作不能不中斷。起先,因為讀者有一兩期看不到這個專欄,便來函詢問《讀書》:是不是陳、丁二位遇到了麻煩?編者怕引起誤解,問我是否可以請另一位畫家繼續。于是,便征求黃先生的意見,是否愿意把這個專欄接下來。黃先生同我的合作也已二十年,相互了解,便笑道:你當初跟一個七十歲的老頭跑了第一棒,現在又找個八十歲的老頭跑第二棒,這算什么事兒啊。依舊爽快地答應了!蹲x書·詩話畫》的專欄,在停了兩期后又繼續了。只是‘丁畫’改成了‘黃畫’,文的風格未變,圖的風格則由丁聰先生的工筆寫真,換為黃永厚先生的彩墨寫意了。同黃先生合作的文圖,后來結集為《忽然想到》。這樣,我和黃先生合作的圖文,已出版的計有《聊齋索圖》《錯讀儒林》《魏晉風度》《忽然想到》等。”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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